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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雨问琴

用心浇灌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无题  

2008-01-27 16:01:00|  分类: 沐的下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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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依然是整月的忙碌,繁重的任务终日压抑在心头,令我丧失了许多思考的空间,心情总是徘徊在单调的主题之间,无所新鲜的领略,因而也没有什么值得付诸笔墨的。值得侃侃而谈的话题倒是不少,仔细想来故事背景未免显得惨淡,包括前不久的出差,三次颇为投机的长谈,还有一些关于人情冷暖的诘责,只是它们伤感的类型都不符合我语言定位的风格,就权当作心底的珍藏吧,不过我决定坚持发扬这种知性的风格,像王守仁那样去思索,也许今后闲暇时,这些故事会从我心底淌出,娓娓道来。只是关于人生的思考并不是我目前应当眷恋的,敏感会带来的消极后果很严重,于是只能在茶余饭后以供消遣罢了。兴许这样枯燥的日子,也即将在回家列车的汽笛声中告一段落。
  今年的春运,购票情况是罕见的紧张,校方不能协助预订车票,想要亲自去买票又与期末考试相冲突。经过校门,总能看见售票窗前通宵排队的同学们,在风雪交加中瑟瑟发抖,为的只是能够顺利回家。此情此景,不禁对那些既得利益者的残酷而愤慨万分。这种局面也几乎使我绝望,想打消回家的念头。改革开放后,春运就成了广大老百姓关心的话题,中央政府多年来也颁布了不少条例以扭转形势,然而他们终究也是最上层的利益集团,只会任由地方利益集团的对策与时俱进。
  收拾行装,就要踏上归途了。空空如也的房间,正回荡着钢琴伴奏的爵士乐,忧郁得很深邃,配合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,在心头泛滥成灾。对天穹彼端的家,其实谈不上牵挂,不知这番心情叫做淡泊还是冷漠。记得两三年前,我还是个恋家的孩子,家的遥远,渲染了漂泊的孤单。倔强的我,隐忍着些许遗憾,不曾向谁透露,不愿与谁诉说,疲惫了,委屈了,家的感觉便飘然而至,或许家也在想我了。
  唐诗宋词中的怀远,大多数情况是以家人对自己的想念来衬托,这种手法简洁而富含意象,倘若仅是表达自己的单相思,未免显得太单薄;而用这手法只不过将感情的矢量换了个方向,那思绪,那些心有灵犀的感喟,便在时空的穿梭中绽放了异彩,无论是夏夜的晚霞,还是冬日的晨曦,凝望着,彼此的目光便在其中沉淀、凝固。景色的唯美,只是因为心绪的缤纷才令人陶醉。当我独自领略那些奇幻的风景时,嘴角掠起的微笑又是在赋予谁呢?至于深层次的答案,我放弃。
  记得《菊花台》中的歌词,“愁,莫渡江,秋心拆两半,怕你上不了岸,一辈子摇晃。”每观此句,总会莫名地为之悸动。秋,心,最富中国古典艺术气息的两个字,如此柔美地造化了一个“愁”。我的愁,不也正是跨越在这地平线的两端么?只是我的现实不是薄如蝉翼罢了,也许现实中看不到所谓的艰辛,才没有去用心珍惜,偶尔一丝愁绪在他人眼中显得没有深度和质感,常常有评述对“少年愁”不屑一顾,然而他们却不知道,待到那现实的美好都向晚垂败之时,愁绪已悄悄地在年华的皱褶中过了期。
  一周以来杭城飘雪,虽然不甚罕见,但维持的时间也是近几年来少有的。雪覆盖了草坪,冷清了球场,宁静,柔美,是严寒赐予视觉的唯一礼物。白雪皑皑,在家乡待的近二十年时光里,这个词几乎从来没有被派上用场,羡慕北方的孩子,同样的季节,他们每年能够比我多享受几份收获,多几段属于雪的故事。但是我也不嫉妒,我经历的雪来得罕见,屈指可数,每数一次,都能翻阅到关于它的确定的记忆,不像那些对雪已麻木的人,对雪的感觉,已经从新鲜过渡到了烦恼,直到他们忘记何年何月的雪曾给过他们怎样的感受。雪是浪漫的元素,如同泪泊在眼角的温柔。我喜欢这种浸润的感觉,虽然衣物受潮会增加冰冷的感觉,我却依旧愿意品尝,品味美,是需要付出代价的,继而关于它的记忆才会不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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